它终于彻底明白——
他们觊觎的魔画,根本不是机缘。
是魔尊随手摆在世间的囚笼饵物。
但凡敢伸手抢夺者,皆是自投罗网。
苏璃静静立在原地,指尖微松,眼底凝着深思。
古画已然重新沉寂,墨色安稳,魔影深藏,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半度解封、隔空镇场从未发生。
可空气里残留的霸道魔息,骗不了人。
魔君远在魔宫,分心驯化玉儿,依旧能一念锁画、千里镇敌。
这般底蕴,恐怖得令人心悸。
桃桃不敢多留半瞬,拖着残破虚弱的妖躯,踉跄翻身,化作一缕微弱黑烟,连滚带爬冲破窗隙,仓皇逃窜。
它不敢缠斗,不敢回头,只一心逃回哥特教堂,逃回夜无极身边。
今夜偷袭惨败,它不仅没能夺画,反而沾染魔尊禁忌、身受重创、修为大跌。
等待它的,绝不会是奖赏。
千里路途,黑猫一路颠沛、一路颤抖、一路狼狈。
昔日灵动鬼魅的灵猫,此刻像一只丧家之犬,拖着残碎妖魂,连夜归巢。
……
异国,哥特教堂。
阴冷肃穆的大殿之内,夜风穿堂而过,卷起满地寒凉。
夜无极立在十字石像之下,黑袍垂地,面容冷艳阴沉,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她全程隔空窥视战局,亲眼看见古画异动、亲眼看见魔尊隔空镇场、亲眼看见自己寄予厚望的灵猫一败涂地。
苦心筹谋的夺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