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压抑,如同野兽。
随后,门后又传来了掌声,也不知道是谁在因为什么事鼓掌。
那掌声清脆,仿佛是在和着什么曲子的节拍,很有节奏感。
洛璃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的脸,瞬间红了。
汐夜也愣住了,那双金色的眼瞳瞪得溜圆,随即飞快地垂下眼帘,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太二鼎的方脸僵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这、这是在治疗吗?”
咸鱼依旧举着三叉戟,面无表情——虽然他本来就没什么表情。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
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女子的轻吟与男子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没有旋律却撩人心魄的曲子,断断续续地飘出门缝。
洛璃站在门口,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深吸一口气,耸了耸肩:“看来……是治好了。”
溟宸一脸好奇地问:“姐,里面在干什么呀?怎么声音怪怪的?”
汐夜的脸更红了,狠狠瞪了弟弟一眼,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走:“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走!”
溟宸被拽得踉跄,一脸懵逼地消失在仙苑尽头。
一直在仙苑里赏花的弄梅居士走过来,摇着折扇,听着门内隐约的声响,忽然哈哈大笑。
他摇头晃脑,即兴吟道:“一门之隔两重天,内里春深外焦煎。妙手仁心何处觅?原是星辉落玉肩。妙哉!妙哉!”
吟罢,他收起折扇,背着手,悠哉游哉地走了。
洛璃站在门口,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她看向咸鱼:“咸鱼,你开门让我进去。”
咸鱼摇头:“我的职责是守门,我只管守门。”
洛璃无语地看着他,没好气地道:“你果然是一条臭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