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钓，他自己就成鱼了！
夏凡果断放弃，转身向回飞去。他的速度慢了许多，不是因为蘑灵力不足，而是因为他的身体苍老又虚弱。他虽然只有七十几岁，但他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地球上的百岁老人。
身后，那片墨色旋涡还在旋转，还在研磨，还在吞噬。
这边四人看见夏凡返回，先是激动，但看清楚他此刻的样子，一个个都惊呆了。
弄梅居士直接迎上来，扶住夏凡，关切地道：“洪兄弟，你、你这是怎么了？”
“格老子！红首席，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熊霸瞪大了眼睛，明明看得真切，却不敢相信。
夏凡的声音虚弱：“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
“对对对，我们走。”弄梅居士搀扶着夏凡，往来时的方向飞。
广元子和赤练跟了上来，熊霸回头看了一眼，慢了一拍，成了队伍的尾巴。
广元子试探地道：“洪首席，空空沙到手了吗？”
赤练直盯盯地看着夏凡，眼神锐利，似乎要看穿夏凡内心深处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