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白眉低垂，双眸中宛如有星河缓缓旋转。
时空诛仙剑的剑尖，在他的后脑勺上留下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白点。
仅此而已。
"夏凡。"凌苍渊开口了，声音苍老而平和，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后辈，"放下屠刀，回头是岸。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因仙菇而得道成仙，修炼成大罗至仙，这是你的造化，但你也有你的宿命。"
夏凡怼了回去："这方大世界众生疾苦，世道黑暗，你就是源头，你特么还有脸在我面前装圣人，你吃屎吧你！"
凌苍渊却一点也不生气，语气依旧平和："你是菇灵人，命中注定，要成为本尊的仙丹。这是你的命，认命吧！"
夏凡怒极反笑："老子就算身死道消，也不做你的仙丹！"
他心念狂催，时空诛仙剑在凌苍渊周身疯狂闪烁。
短短一句话的时间，灰银色的剑光从各个角度斩出了九九八十一剑。
后脑、咽喉、心口、丹田、太阳穴、脊柱、膝盖、脚踝……
每一剑都精准无比，每一剑都蕴含着时空错位的杀机。
但凌苍渊依旧纹丝不动。
他没有格挡，没有闪避，甚至没有运转任何防御神通。
九九八十一剑斩在他身上，只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随即消散无形。
圣人肉身，万法不侵。
"你虽然已经肉身圣化，但元神尚未圣化，更没有踏入圣人境。"凌苍渊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夏凡，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惋惜，"以你大罗至仙的修为，拿什么跟本尊斗？不要再抵抗了，跟本尊回天机宗，成本尊的仙丹，也好过被姬瑶吸干。"
"你闭嘴！"夏凡怒吼。
他双手紧握菇灵天杀雷枪，周身气势疯狂攀升。
既然常规手段伤不了凌苍渊，那就只能孤注一掷。
他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法则，所有的感悟，全部灌注到这一枪之中。
菇灵天杀雷枪上的雷龙珠骤然亮起，漆黑枪身浮现出万千金色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