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兰举起柳树条子,轻轻打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又逃学?"
"没有啊,我没有逃学,不信你考我。"夏凡说。
陈香兰出了一道题:"88乘以9等于多少?"
夏凡一口说出答案:"792。"
陈香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嘿哟,没想到我儿子这么聪明,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从机耕道上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身材高瘦,脸庞英俊,穿着一件沾满泥土的旧衬衫。
他的肩膀上挎着一只行医的小药箱。
那是夏凡的爸爸。
夏耀祖。
不愧是名字里带"祖"字的男人,真的很帅。
夏凡的眼眶又湿润了。
记忆里,他妈走后没多久,他爸独自一人拉扯他长大,在他刚刚成年的时候也走了。
"爸……"夏凡的声音有点颤。
夏耀祖伸手揉了揉夏凡的脑袋,一脸慈爱的笑容:"乖儿子。"
陈香兰抛了一个白眼给夏耀祖:“乖个铲铲,都让你惯坏了。
夏耀祖:"……"
土屋里。
一张四方桌摆在屋子中央。
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饭菜,一碟炒青菜,一碗泡菜,一盘子回锅肉,还有一大碗白米饭。
夏凡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捧着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