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过敏感体质，甚至见过酵母体质，但这天生快乐体质是个什么鬼？
蔷薇没有回答。
她的身上，突然延伸出无数晶莹剔透的藤蔓。那些藤蔓细如发丝，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像是有生命一般，轻轻缠绕上夏凡的手臂、肩膀和腰身。
藤蔓上开出无数细小的花朵。
那些花朵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着柔和的光斑。光斑落在夏凡身上，像是春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热。
紧接着，一股湿润的花香弥漫开来。
那香气清雅怡人，像是雨后山林中兰花绽放的气息，又像是清晨花瓣上露水蒸发的味道。它钻入夏凡的鼻腔，渗入他的皮肤，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
夏凡原本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
剧烈的痛楚虽然没有消失，却像是被一层柔软的棉花包裹住，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下沉。
不是昏迷。
而是一种极其舒适、极其放松的下沉，仿佛整个人浸泡在一汪温热的泉水中，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杀伐与算计，都在这一刻被暂时隔开。
蔷薇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圣人，你太累了，睡吧。"
夏凡想要说些什么，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似乎看到那些光斑与花香化作无数细小的精灵，在他周围跳舞。
而他的体内，仙菇本源菌丝与花华之气悄然交融，开始修复着他的伤势，整个过程一点都不难受，很舒服……
嗯，果然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