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了一瞬。
随即,那男人的声音懒洋洋地传了出来,满是不耐:"本官正忙着,把人带走,不见!"
狱卒直起身,看向夏凡与沈清婉,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二位,听到了吧?周大人不愿见你们,请回吧。"
夏凡没说话。
他走上前去。
然后,抬脚。
"砰!"
一脚,将紧闭的房门,生生踹了开来。
屋内烛火摇曳,一片狼藉。
床榻之上,被褥凌乱。
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她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衣裳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衣不蔽体,只胡乱抓着半截破布,死死护在胸前。裸露出的肩头、手臂上,横七竖八,全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淤青与鞭痕。
她的小脸煞白,泪水糊了满脸,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惧,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无处可逃的小白兔。
她朝门口望来的那一瞬,那眼神,让夏凡的心,猛地一沉。
床榻边。
一个二十来岁的锦衣男子,正赤着上身,手里攥着一条马鞭,满脸戾气。
正是周念归。
他生得倒有几分俊朗,只是此刻,那俊朗的五官被一股子淫邪与暴虐扭曲得不成样子。
踹门声响起,他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扭过头来,怒喝道:"谁!谁他娘的敢踹本官的门!"
夏凡走了进去,淡淡地道:"是本尊踹的。"
周念归瞪着通红的眼珠子,看着进门的白衣青年,顿时暴怒:"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坏本官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