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棣在距离夏凡十丈之处,停住了脚步。
他微微仰起头,那双如电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夏凡,眼神里,满是一代帝王的倨傲与冷漠。
"朕,乃永乐王,李棣。尔是何人,竟敢毁朕宫阙,杀朕国师,屠朕禁军,还扬言,要审判朕?"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一字一句,都像是带着千钧的重量,朝着夏凡,当头压来。
夏凡却是神色淡然,仿佛那铺天盖地的帝王威压,于他而言,不过是拂面清风。
"本尊,太平天宗,洪秀全。今日来此,只为一事。"他顿了顿,语气渐渐转冷,"审判你。"
李棣闻言,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审判朕?朕,乃天命之子,九五之尊!这普天之下,谁有资格,审判朕?"
夏凡冷哼了一声。
"长河泛滥,洪水滔天,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这,是治下的罪。"
"地宫之中,以孩童炼丹,累累白骨,触目惊心——这,是丧尽天良的罪。"
"身为帝王,本该造福万民,你却将百姓,视作草芥,视作炼丹的药材——这,是你该死的原因。"
夏凡每说一句,语气便冷上一分。
而那声音,虽不响亮,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传入了每一个将士的耳中。
"什么?"
"地宫?用小孩炼丹?"
"这……这怎么可能?"
"皇上他……"
广场之上,一片哗然。
那些将士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效忠的帝王,竟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李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