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大楼里,残破的水泥柱东倒西歪,碎玻璃铺了一地。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光着脚,哭着往楼梯口狂奔。
"哒、哒、哒——"
她的小脚踩在满是碎渣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她顾不上疼,一边哭一边跑。
刚刚冲到楼梯口,一道高大的黑影,从楼梯下缓缓走了上来。
那是个男人。
满脸横肉,疤从额头一直划到嘴角,嘴里斜叼着一支烟。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匪徒装扮,皮夹克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污渍,一双三角眼里泛着恶狼般的光。
他手里,握着一把枪。
那枪是改装的。
好几根粗大的枪管用铁丝死死捆在一起,枪口黑黝黝地张着,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那分明是一支威力骇人的霰弹枪。
小女孩"啊"地一声,脚下一软,重重摔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猫着腰,拼命往一间房间里钻。
可那房门,却先一步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造型极其凶恶、极其前卫的女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染着一头紫红色的冲天短发,鼻钉、唇钉、眉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一只眼睛戴着眼罩。她穿着一身满是铆钉的黑色皮衣,手里端着一支突击步枪,那弹夹是改装过的,足有一尺多长。
小男孩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就在这时——
"砰!"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从墙角的一堆废木箱后猛地冲了出来,双手举起一支老旧的左轮手枪,颤抖着瞄准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