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爷饶命！大人饶命啊！"他磕头如捣蒜，浑身抖得像筛糠，"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夏凡冷冷地看着他："带我去总部大楼。"
黄山一愣，眼珠转了转，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夏凡的声音冷得像冰："或者，我现在就杀了你。"
"不！不！我带路！我带你去！"黄山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我带你去总部大楼！这就去！"
夏凡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问道："你在这家公司，工作了多久？"
黄山弓着腰，小心翼翼地道："十……十多年了。"
夏凡又问："那你知道，夏云谦吗？"
黄山连忙道："我当然知道！夏云谦，是麒麟公司的创始人！"
"他葬在哪儿？"夏凡问。
黄山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就在公司后面，白色宫殿旁边的纪念碑那里，你知道吧？"
夏凡说道："华盛顿纪念碑。"
黄山道："对，就是那座纪念碑！它在第三次世界大战里被摧毁了，只剩下了小半截。夏云谦死后就葬在那里。那座纪念碑也被改造成了……他的墓碑。"
夏凡微微愣了一下，当即改变了主意："先带我去夏云谦的墓。"
"好的好的！我这就带你去！"黄山的嘴角浮出了一丝阴冷的笑意。
他的一只手悄悄地伸进裤兜，在一只电子仪器上轻轻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