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数到二的时候，伊万卡彻底绷不住了，她几乎是用吼的喊出了一个名字："嗲嗲！"
夏凡顿时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伊万卡小心翼翼的重复了一遍："嗲嗲，是嗲嗲。它是一个人工智能。创始人夏云谦夏总死后，将公司授权给了它。此后的几百年，都是那个人工智能在控制这家公司。发放工资、人事任免，它都有一套独立的系统来操作。包括我……我也是经过层层选拔，最后被它选中的这一代的董事长。"
夏凡忽然想了起来。
嗲嗲。
那是姑苏人，叫"爸爸"的叫法。
夏云谦小时候，他的妈妈孙无双，教他叫爸爸的时候，教的就是嗲嗲。
夏凡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的心也仿佛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伊万卡小心翼翼地道："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夏凡沉默了片刻，道："带我去看看它。"
伊万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犹豫："这……"
夏凡的声音转冷："我自己也能找到，但你能不能活，得由你自己来争取。"
伊万卡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当即道："我这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