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
可世家子弟的剑更快。
两名凌家子弟拦在半空。
"老东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剑光一闪。
老者头颅冲天飞起,那双通红的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只虎头鞋。
无头尸体被一脚踹下云端,砸入血海之中,瞬间便被触手撕碎。
那枚虎头鞋轻飘飘地落下,像一只折翼的虎斑蝶,最后被血水吞没。
又有十几名散修联手,想要攻破仙山屏障。
他们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人背着受伤的道侣,有人怀里抱着昏迷的弟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
"一起动手!破开屏障就有活路!"
他们刚刚靠近,仙山上便亮起一片符文。
轰!
无数道雷霆劈下。
修士们惨叫着化为飞灰,连他们想要保护的人也没能幸免。
云端传来世家子弟的嘲笑:"蝼蚁就是蝼蚁,死了也是活该。"
这样的长相在昔日繁华如梦的天机城各处上演,每一秒钟都有人死,每一秒钟都有人失去至亲挚爱。
也就在这惨绝人寰的画卷里,一座巨大的宫殿,缓缓从血海中升起。
那宫殿的每一块砖石都浸透了暗红色的血浆,缝隙里流淌着金色的油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宫墙之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人脸。有的皮肤还在微微抽搐,嘴唇开合,有人在无声地哭泣,有人在癫狂地笑,更多的人只是张着嘴,仿佛在承受着永恒的窒息。
宫殿的每一根柱子上,都缠绕着巨大的脊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