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茗萱一时间有些无语。
这位邢夫人是真不客气,也是真敢问,这问题,问她一个女先生合适吗?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否?”
“可可可,当然可……”
“唉,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犯了大错,但又不足以除爵,或者及时挽回了大错,所以这应该是惩罚。
当然,也可以说是上面的恩典。
本该除爵没有除,只是多降几等。
怎么能不算恩典!”
如今的荣国公府在张茗萱看来还是足以充当倚仗的,她之所以之前几年都没有找工作,最近突然找工作,并且还给了中人钱帮忙介绍进这荣国府,主要原因是之前帮她的那个人,也就是与她相公不大对付的那个进士外放为官了。
宗族那边又有人欺上门来。
她迫切需要找个靠山。
所以沉吟了会便索性实话实说,怎么都得表现自身价值,好长久留下来。
“犯了大错?能是什么事?”
贾赦袭爵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更准确点来讲,是整整十九年前,那时邢淑秀刚满十二岁,当时一家都还没搬到京城这边,所以对很多事是真不了解。
“太太您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您把门关上,我跟您细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谨慎,但邢淑秀还是很听话的把门关上,跟张茗萱单独相处,听她低声讲解起当年往事。
十九年前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太子谋反案。
那时候还是如今的太上皇,也就是荣昌帝在位期间,而且那一年就是荣昌三十年,太子也当了整三十年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