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在一些庄子建私塾武馆。
教导适龄孩童识文练武。
因为留在京城的不多,所以从贾赦那弄来的土地都没用完,故而剩下的自然还是依旧交给之前考察过,没有偷奸耍滑,甚至被部分庄头欺凌过的那些老实雇农,给予了他们几乎同样的待遇。
算是之前被欺凌剥削的补偿。
至于几个商铺,邢淑秀懒得管,索性都租了出去,倒也省心,不用费事。
把这部分事情处理完。
已经是小半个月后了。
薛家也在荣国府彻底住了下来。
而张茗萱则通过这小半个月时间的努力,总算弄清楚薛家情况,正回禀:
“薛家那边的情况其实要追溯到好几年前,也就是薛家家主去世,当时不仅薛家家主去世了,他的一母同胞兄弟也一起去世了,具体情况没打听明白。
只是怀疑可能有什么阴谋参与,也有可能跟上面的争斗有关,不好说。”
“但他们两人的去世,无疑意味着薛家顶梁柱塌了,然后薛蟠又是个不成气候的,不到一年时间,薛家很多核心资产连带皇商资格,都被旁支抢走了。
也可以变相说……
他们家有点被吃绝户的意味。
可毕竟薛蟠还活着,他们家终究有一个男丁,所以支脉没能做的特别绝。
变故发生在一年前。
也就是薛蟠的那起人命官司。
案子其实很简单,就是拐子从中作祟,一人两卖,然后薛蟠为了抢夺那个香菱,派下人将另一个买家,好像是叫冯渊给打死了,但也有说没有打死,是打伤,人是回到自己家伤重不治而亡。
实际讲案子并不算复杂,哪怕秉公处理,薛蟠也论不上死罪,最多只能算是驱使家奴伤人致死,可能要判些年。
但中间使银钱操作操作。
其实也坐不了几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