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饲主这段时间对她越来越不耐烦,甚至好几次林栀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顿时,心里的恐慌和害怕简直要把她整个人给淹没了,垂着她身边的发丝焦虑的缠绕在她的脚踝上。
林栀忍不住想,一旦被抛弃,那以后的日子谁都可以来踩她一脚。
孟衫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暗暗骂了一句林栀真是一个废物。
以前仗着学生会长的宠爱,面对她们总是一副鼻孔朝天高人一等的样子。
现在看见云姒得到了白色校徽的注意,竟然还试图向她去打探白色校徽的事情,也不想想,人家怎么可能愿意。
孟衫可不像林栀那样,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白色校徽什么垃圾都能看上。
伸手拿起面前桌上圆镜照了照打扮的格外漂亮的脸,不由的满意的点点头,自从搭上学生会长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约她。
如果能把林栀踩下去,她就能成为学生会长的眷属,林栀自己没有本事,不能把握住机会,那也不要怪她去抢了。
毕竟就算没有她也有其他人,她是林栀的室友,如果非得换人的话还不如便宜她了。
对着镜头扬了扬脸上的笑容,随手把镜子放回桌上,孟衫扭着腰,无视众人的视线推门而去。
寝室最里面,抱着膝盖埋着头,仅仅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许禾静静的看着现在的一切事情,默不作声。
林栀被戳到痛处,白了云姒一眼,悻悻回到床上,安莉视线扫过门口,像是想到什么,眼睛转了转,连忙也跟了出去。
没有烦人的苍蝇在耳边飞来飞去,云姒把礼盒中的裙子拿了出来。
是一条深红色的礼裙,裙身仿佛是被鲜血给染红的一样,裙摆下面围绕着黑色卷曲的绸带,像一只带有剧毒的水母,盒子里面还有邬幕细心准备的首饰和鞋子。
云姒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就把裙子装了回去,随手丢在一旁的柜子里,对她来说,这些东西只要她想,就有无数人愿意为她奉上。
林栀冷眼看着,摔吧,摔吧,摔坏了才好,要是邬幕委员看见他送的礼物坏了,那有云姒的好果子吃的。
跟着孟衫后面出门的安莉小心翼翼的借着遮挡物躲着,自从她举报了孟衫之后,她这段时间的情绪一直不好,要不是林栀压着,恐怕她得在寝室发疯。
可是这几天,安莉敏锐的察觉到她有一些不对劲,每天不仅最早出门,晚上甚至卡着六点才回寝室,更甚至打扮的浓妆艳抹的,回来的时候嘴巴还有点肿。
这一看就是谈恋爱了,她本以为应该是哪个灰色校徽,但是今天一看,她突然冒出了一个猜想。
眼看着孟衫走进了学生会所在的教学楼里,安莉连忙跟了上去,看着她站在挂着学生会牌子的办公室门前,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