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刻薄的木偶师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敢睡觉,你们猜他会挨几鞭子。”
“我猜三鞭!”
“五鞭!”
“二十鞭!”
……
耳边嗡嗡的声音吵的云姒心烦,黑色的鞭子像一条小蛇,在空中发出凌冽的声音,狠狠抽在了其中一个木偶上。
“谁再吵就给我站到后面去!”
云姒浓密的睫毛垂下,遮挡住眼底的情绪,脸上带着冷意,鞭子的把手在邬幕睡觉的桌上用力敲了敲。
看着他满眼睡意的睁开眼,鞭柄在他的脸上拍了拍,让他清醒,极具羞辱意味的动作让邬幕瞬间瞪大了眼睛。
“邬幕,既然困了,那就站着去雕。”
鞭柄擦过他的下巴,尾巴那节毛绒绒的地方蹭过他的胸口,痒痒的,带着燥意。
邬幕喉间微微滚动,耳根瞬间红了,嘴巴动了动,偏过脑袋,视线飘忽的落在窗外漆黑的树林里。
云姒站在他的另一边,手里拿着木块,一点一点的教导着它们雕刻的心得。
“邬幕,身为木偶师,木偶的灵魂应该怎么体现出来?”
看着窗外游神的邬幕思绪瞬间被拉回,至于云姒讲的话他一点没听,更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云姒手里的木块丢在桌上,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凑近。
对面温热带着香气的体温让邬幕感受的一清二楚,她精致的脸上带着怒气,眉头紧蹙,胸口因为生气一起一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