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馆里的卫生不达标,全部都给我去打扫,如果等会我来检查,再发现有脏的地方,那你们就都去火炉里投胎去吧。”
木偶们一听,瞬间吓坏了,小小的手捂着嘴,一动都不敢动。
“至于邬幕,梳整好之后来到卧室找我。”
云姒的话让邬幕喉结忍不住滚动,浓密的睫毛半垂了下来,遮挡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我知道了,主人。”说出的话一字一顿。
他房间的淋浴间里,温热的水流落在邬幕的身体上,水顺着结实分明的腹部隐没,难以言喻的酸涩从胸腔一直蔓延到喉间。
他闭上眼,水流顺着发丝让他回想起先前那股让他颤栗的感觉,呼吸渐渐浓重。
邬幕抬手撸起黑色的发,浓密的睫毛被水滴打湿,隐藏起眼睛里那浓郁的情绪。
卧室里,云姒坐在床上,手里的鞭子随手丢在了一旁的桌上,先前的短暂接触只得到了一点点的情绪。
不过她现在并不是很饿,比起美味的食物,邬幕那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滞涩感更让她觉得有趣。
他来的很快,头上黑色的发丝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云姒双腿交叠,手里拿着个木盒子,神情严肃的看着他。
“这是你弄坏的第一百三十根雕刻刀,身为木偶师,雕刻刀就是他的生命,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制作木偶,那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她的话冷硬,让邬幕脸上带着慌张,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视线落在云姒精致的脸上,那张艳红的嘴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格外冰冷。
终于,一直隐忍情绪彻底爆发,邬幕动作有些强硬,紧紧的把她控制在床背上。
指骨分明的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腿,只是一扯,人就落入了怀里。
“主人就这么讨厌我吗?”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云姒心尖猛一跳,差点尖叫出声。
看着眼前原先还一脸纯情青涩的男人,瞬间变的危险起来。
回过神后,不服输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猛的把他的脑袋拉下来,两人的唇瓣相差一厘米,只要动一下都会碰到。
“你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雕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