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细细地清洗着指尖沾染的化学试剂,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搪瓷水盆。
陆执安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截白皙纤细的后颈上,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你刚才在顾沉舟面前,倒是挺有军属的自觉。”
陆执安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收回来,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了一下军用地图的边缘。
沈明珠关掉水龙头,扯过挂在墙上的干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陆同志,我们只是契约婚姻,你这飞醋吃得未免也太没道理了。”
她走到实验台前,将那些化验用的玻璃器皿一一归置整齐。
陆执安被点破心思,耳根泛起薄红,他把手里的地图折好塞进口袋,板起脸拿出一副长官训话的架势。
“我是提醒你注意影响。顾沉舟毕竟是嫌疑人的家属,你和他走得太近,容易惹人闲话。”
沈明珠没接他这茬,直接拎起椅子上的旧帆布包跨在肩上。
“假药的源头已经查清了,接下来的抓捕行动是你们军方和公安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她走到化验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我得回一趟临河大队,把我的户口关系和剩下的东西收拾一下。”
“既然领了证,总不能一直住在医院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