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纱布迅速发黄,水面上很快漂浮起一层碎屑,整个屋子都被一股刺鼻的恶臭填满。
在场的老军医们纷纷捂住口鼻往后退。
“这哪里是纱布?这东西要是敷在开放性创口上,战士们非得大面积感染不可!”
李大夫推了推老花镜,声音发颤。
沈明珠将手里的空酒精瓶拍在桌上,“看见了吗?这根本不是什么好心捐赠,这是明晃晃的谋杀!”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卫生所的门再次被人重重推开。
一个穿着挺括西装的男人带着两个保卫干事走进来,指着沈明珠破口大骂。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里公然破坏我们韩氏医疗的声誉!”
“你一个乡下赤脚医生,懂什么现代工艺?信不信我把你告上军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