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针打多了,药效已经产生抗体,现在只能靠物理手段强行疏通。”
白建国听得连连点头,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对对对,总院的专家也是这么说的,可他们说这病没法根治,只能截肢或者保守治疗。”
“沈顾问,您看我这条腿还有救吗?”
沈明珠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和一包银针。
“能治,但我这人治病有规矩,白副军长要是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走人。”
白建国赶紧坐直身子,连声保证。
“您说,只要能治好这条腿,什么规矩我都答应!”
沈明珠把瓷瓶和银针放在桌上,直视着他的眼睛。
“第一条规矩,治疗期间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医嘱,不能有任何质疑,更不能偷偷吃西药。”
“第二条规矩,我的治疗手段比较极端,过程会非常痛苦,你必须签一份免责声明。”
“治坏了算你自己的,治好了也别到处去宣扬。”
白建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
军区里那些大夫哪个不是巴结着给他治病,要么就是躲着他走,生怕担一点责任,她倒好,直接把丑话说在前面。
不过转念一想,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她敢这么说,说明心里有底。
“没问题,我签!”
白建国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找沈明珠要了纸笔,当场写下免责声明,按了手印。
沈明珠收好字据,拔开瓷瓶的塞子,倒出一点黑色的膏体。
这正是昨天熬制的那锅雪魄防冻膏。
她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白建国肿大的膝关节上,随后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
“忍着点,要是叫出声来,我立刻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