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酒,两碗面。
这一坐,便耗去了整整一夜。
治里单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目光自始至终落在甚尔的脸上,她聆听着。
直到某一刻,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别开了视线。
转而望向桌上几乎见底的酒瓶,将最后的酒分入两只杯中。
“来,干杯!”
两人举杯,再次相碰。
咕噜咕噜……
治里摇晃了两下脑袋,随即顺势斜靠在椅背上,合上双眼。
甚尔静静凝视着“不省人事”的治里。
忍者,是不会醉的。
这般模样是为何呢?
他微微俯身,“治里小姐,醒醒。你喝醉了吗?”
“唔……”
“饮酒要适量呀,贪杯对你的眼睛不好。”
说罢,甚尔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压在酒杯下方,随即上前,“我用掌仙术帮你醒酒。”
“不要。”治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直接送我回族地。”
“……”
可以矜持些吗。
甚尔搀扶起治里,拉开门帘,走出一乐拉面店。
夜色微凉,晚风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