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提醒,水户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随口敷衍:
“知道了。”
亲眼见过甚尔行医救人的她,清楚芦名口中那股“不安的查克拉”是甚尔的天慈虞。
柱间说得没错。
忍者论迹不论心。
血继是血脉遗传的,就跟美丑一样,并非自己可以选择。
“唉,水户,你可上点心吧。”
漩涡芦名背负双手,无奈摇头,于当晚离开了木叶。
…
次日。
甚尔前往千手族地。
千手柱间卸下御神袍,换上了那身标志性的火红忍者铠。漩涡水户也一身利落忍装,发簪垂着两道长形封印符。
柱间看上去早已彻底摆脱终结谷一战后的虚弱,大大咧咧地开口道:“扉间,甚尔,我和水户出发去捕捉尾兽了。”
“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村子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扉间点了点头:“交给我们吧。”
甚尔则是站在医生的角度劝诫道:“柱间,切记战斗的时候要小心,上次战斗之后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要是再受重伤,我也无能为力了。”
柱间心中一暖。
甚尔大概是除了水户以外,最关心他身体健康的人了。
“好。”
“加纳!”
千手柱间留下这么一句话,带上尾兽的坐标,携妻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