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心里有气，你就动家法，我任打任骂，只要别把我赶出去......”
说着说着，郑秀艳就嗷嗷地哭了起来。
崔锦瑜唇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但很快，她极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亲自去取了一块毛巾递给了郑秀艳。
郑秀艳接过毛巾，哭着道：“小瑜，真的没得商量吗？那我以后还能来见小棉和小霖吗？”
崔锦瑜又挤出一个微笑：“您会错意了，我没记仇，也没想赶您走。”
“......啊？”
好不容易即兴哭了一嗓子的郑秀艳又懵了。
崔锦瑜重新坐了回去，喝了口热茶，等郑秀艳稳定得差不多，才再度开口：
“这次问你，也是老太太的意思。您先回答我，您和崔传盛还有没有感情？”
“您最好照实说。”
郑秀艳一下子犹豫起来：“我......”
“那个赌鬼能和我们有什么感情？他连我们都不认！”
崔棉从楼上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直接替郑秀艳开口：“姐，我妈是崔家儿媳，很多话不好直说，那就我来开口。”
“从小到大，每次见他回来都是要钱的。”
“六岁的时候我上小学，那天下午我妈第一次没去接我，是张管家带我回来的，我回来之后才知道，他赌钱又被抓了进去，我妈去捞他的时候忍不住多说了他几句，他一气之下动手打了我妈，那一巴掌直接让我妈头都磕破了，缝了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