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手指，深吸一口气。
“身体是我自己的，我不想生下一个罪恶之人的孩子。也不想这个孩子因为自己的父亲而背负恶名。”
“祂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崔瑾瑜勾起唇：“我听明白了。”
说着，她伸手示意陈玲坐下：“既然解决了一样要紧事，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休息，你还年轻，这次经历，困不住你一辈子。”
所有人，包括她的父母，都觉得她该背负一辈子的骂名。
自从出事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过去的事情也可以被揭过去。
而且，这人还是个只见了几面的“陌生人”。
陈玲抽了抽鼻子，坐到崔瑾瑜对面。
“我还有一件事想向您证实。可以现在问您吗？”
崔瑾瑜喝了一口热粥，点点头：“说吧。”
“其实您才是‘重黎’吧？”
“......”
崔瑾瑜喝粥的动作稍稍顿了顿，但很快，她又恢复如常。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玲的眼睛顿时亮了。
“我不小心看到了你们很久之前的聊天记录，上面有你发来稿件的记录。”
陈玲明显激动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种哪怕浑身破败也会勇敢面对未知的精神，那种锲而不舍的胆量......《乌冥斋》的精神内核，根本不可能是董文若这种懦弱的败类能写出来的！”
她的眼神更加坚定起来。
“董文若自从您离开后就再没写出来过新作品，他的东西都是给高价请旁人来代笔的，这些年要不是有人捧着他，他根本不可能站在现在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