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崔锦瑜到底还是去了趟医院。
救人的时候有些擦伤,她想处理一下,省得回去让沫沫担心。
警察那边已经派人把秦明之监视了起来,如今只等沈佳禾和董文若的供词抓人了。
来京城不到一周,事情似乎推进得格外顺利。
“楼上的是秦家那位少家主?怎么伤那么厉害?”
“抓人的时候撞了车,现在还昏迷着呢。”
“我听医生说似乎是伤了脑袋?那会不会变傻啊?”
“嘘嘘嘘,小点儿声别给自己找事儿。”
诊室里,芙琳靠在门边听着外面走廊里这些护士的谈话,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可惜了,挺好看一人,撞坏了脑子。”
“不过老板,这人确实帮了咱一次,真的不去慰问慰问?”
听她说这话,叶童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芙琳一头雾水地挠挠头:“咋啦?我说错了?”
叶童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崔锦瑜,给芙琳使了个眼色,后者这才明白了意思,连忙闭了嘴。
“秦家现在一团乱麻,我们过去也是添乱。”
崔锦瑜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开口。
“今天发生的事儿回去不许告诉沫沫,知道了吗?”
这句话是专门看着芙琳说的。
沫沫这段时间经常和芙琳一起练柔术,这俩虽然差了二十多岁,但玩起来完全就是小孩和“大小孩”的区别。
芙琳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我保证不提。”
虽然这事儿被轻轻揭过,可芙琳通过崔锦瑜对秦家的态度,还是免不了对两人的关系生出几分好奇。
“老板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性子,怎么这次人家救了咱的命,她反倒是没什么反应了?”
趁着崔锦瑜包扎完去接电话的间隙,芙琳实在忍不住向叶童开口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