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阳阳动作很快,拆开、然后再组装起来。
一共十二种不同类型的锁,阳阳从拆到全部复原,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这套玩具是沫沫和星星带给阳阳的见面礼,我问过阳阳,他说他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
江听澜想了想:“确实......之前我们只想着给阳阳锻炼感官,确实没想过给他买这么复杂东西。”
“我之前和沫沫一起玩儿过类似的,就算是我这个大人,在没有提前了解过的前提下,也很难这么迅速地完成拆开和复原。”
江听澜一听就明白了崔锦瑜的意思:“你是说......阳阳可能是......”
“所以我找朋友,搞了一套智力测试,做完后我发现,阳阳的智力评分,很高。”
“自闭症的儿童之中也有很小的几率是智力超强的儿童。阳阳他,可能就是这个意外。”
“他可能,就是那个小概率才会有的天才。”
“天才”。
这两个字险些让江听澜激动地晕过去。
“其实我们真的没想过让他成长到什么地步。”江听澜说着,用手帕擦了擦泪。
“他的父母你是知道的,这孩子从小就受了委屈。所以我真的......我不想他吃苦,但又害怕真的埋没了他。”
“您不如先试着请专业的老师来教他。”崔锦瑜请拍了拍江听澜的肩膀安慰道。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您如果拿不准主意,不妨问问阳阳的意思,他很聪明,知道自己该怎么选的。”
江听澜坐在那儿沉默很久,最终她轻轻拍了拍崔锦瑜的手背。
“我明白了,今天谢谢你肯过来见他,如果阳阳自己也想学些什么,我一定支持。”
“阳阳如果真的有天赋,我不能埋没了他。”
崔锦瑜微笑道:“有您这样开明的家人照顾,阳阳是幸运的。”
在酒庄待了大半天,下午时,崔锦瑜一行才离开。
“妈妈,我们下次还能找阳阳哥哥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