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小卿......”
秦明之的话越说越急,一字一句,像是追命的咒,困了他三十多年。
如今,他走出了监狱,那道声音,也随之被牢牢的锁在里面,彻底消失在了耳边......
当天晚上,京城某私人会所。
“瑜,我想开了。”
吃得差不多,艾伯特才正式开口。
“是我之前想当然了,能得你这样一个知己朋友,是我的幸运。这杯酒,我敬你。”
崔锦瑜看他喝得有些醉醺醺,无奈扶额:“你小子,喝醉了可别指望我扶你回去。”
“不!这一杯我一定要敬你!”
艾伯特执拗地说道。
“瑜,说好的今晚之后只做朋友,这个面子,你得给我。”
崔锦瑜拗不过他,端起酒杯,仰头干了。
艾伯特见状,微不可查地勾唇一笑,一仰头,同样一干而尽。
“瑜,我就知道你还认我这个朋友。”
崔锦瑜哭笑不得:“喝大了吧你。”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半了。
“今天就到这儿,我送你回去。”
崔锦瑜这么说着,想站起身,谁知刚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阵发晃。
喝醉了?不可能,她的酒量很好的。
“瑜。”
迷糊前,她听到艾伯特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