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警员结巴几句,终于还是说不过,“我知道了师傅,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这就对了嘛。”
钱瑞邢欣慰地一拍大腿。
“你能有这个觉悟就很好,继续坚持啊。”
“好的师傅!我一定好好工作不给你丢脸!”
还是这“青瓜蛋子”好糊弄。
钱瑞邢嗤笑一声,不再开口。
晚上下班后,钱瑞邢难得早下班,回家换了身板板正正的衣服,拿上好酒好茶,开车去了师傅刘山平家。
“瑞邢来了?哎呦怎么提着这么多东西?你这孩子真是的。”
钱瑞邢回应着阳台浇花的师娘,从门外走进来,熟练地在门口换鞋:“不多,都是之前攒下的,一直没时间过来看您二老,这不就一道提过来了。”
“瑞邢。”
有道声音从客厅传来,是个戴着眼镜,穿着黑色长袖,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崇哥!”
钱瑞邢熟络地迎上去用力拍了拍这人的肩膀:“你回国怎么也没和我说一声?是不是赚了大钱看不上兄弟了!”
这几下打下去,刘崇的脸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他几乎本能反应的往后躲了半步,尴尬地笑道:
“哪能啊,这四年多没见,你小子还是一点儿没变,嘴毒。”
两人正在客厅打趣儿,厨房的门刚好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精神气却很足的老人举着锅铲走了出来。
两人见状,几乎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钱瑞邢正色道:“师傅。”
李山平那微微蹙起的眉在看到钱瑞邢时瞬间舒展开。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