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生气,我这就好好说说崇哥!这太不像话了!”
钱瑞邢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刘崇往外走。
刘母也站起身来扶住刘山平:“你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发这么大火,孩子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他崇洋媚外要拉老子去当叛国贼!这样的儿子,我宁远是死了!!”
“咳咳咳咳......你少说两句吧!”
砰——
钱瑞邢拽着刘崇赶紧出门,等好不容易关上门,钱瑞邢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凭什么骂我啊?”
刘崇顶着半边红肿的脸,满腹委屈地指着门。
“我辛辛苦苦安排好一切来接他去享福,怎么反而成了我的错了?”
“行了行了,老人家年纪大了容易情绪激动很正常,今晚先别回去,去我那儿吧。”
钱瑞邢一边劝着一边把人拉走了。
“我想不通啊。”
去钱瑞邢家的路上,刘崇越想越憋屈,忍不住和钱瑞邢吐槽。
“别想太多,可能就是师傅老人家今晚心情不好呢?你说你也是,非得去触那个霉头。”
“开什么玩笑!我回家这几天家里氛围一直都很好的!”刘崇一边拿车里的冰袋冷敷脸,一边呲牙咧嘴的道,“不过......我也猜到他可能不想去国外,但我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儿吗?我妈那身体状况你也知道的,我是真不放心他俩在待在国内。再说了,我在国外连房子都置办好了,这次就是专门腾出来俩月的时间给他俩办手续。”
钱瑞邢听得哭笑不得,余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刘崇。
冰袋的水汽打湿了袖口,刘崇觉得麻烦,干脆把袖子撸上去了,露出的胳膊上,明显地露出了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钱瑞邢联想到今晚见面时刘崇那躲闪的反应,多问了一句:“你这胳膊是怎么弄的?”
“别提了,我也是倒霉!”
刘崇又忍不住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