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满眼受伤:“即便如此你也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吗!”
崔锦瑜看着他,认真道:“是。艾伯特,你该醒了,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不值得。”
“我不想因为这个,破坏我们的友谊。”
艾伯特不可置信地摇摇头:“瑜,你在为了那个男人和我置气吗?”
“......”
面对这误会,她不再回应,一脚油门驶离了这里。
一路上崔锦瑜其实想得很明白,事已至此,再纠结也没必要,就这么顺势而为最好,反正是他们秦家自己的事儿,秦晏卿作为秦家家主有理由负责收场。
整件事早已和她没有关系,这次回来,只要正常生活就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并不是很舒服。
她并不在意秦晏卿的死活,但每每想到他送沫沫的礼物,想到这些年来他偷偷看望沫沫时的小心翼翼......
心里莫名恼火。
“妈妈,我为什么没有爸爸呀?”
女儿小时候问出这话时的场景她至今还记得,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要和秦晏卿划清界限,让沫沫一辈子都不认这个父亲。
可每次一想到沫沫那强忍失落的样子,她就难受。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女儿要承受这些?
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质疑。
车子一路飞奔回来的时候,提前回来的叶童正在外面等着,沫沫也站在旁边。
崔锦瑜看到她了,但不敢下去。
她从小没有感受到父母的爱,因而也从不觉得这些东西是孩子成长必不可少的东西。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