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卿苦笑着:“叔叔这些年......过得有些糊涂。”
“叔叔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亲人受到牵连被送入监狱,甚至有些还是叔叔亲手送进去的。”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看着沫沫没有反感,才继续开口:“在他们口中,叔叔知道了很多,我和你的妈妈以前的事情,知道你妈妈曾经受了很多委屈。”
“我......很后悔。过去我没能护住她,现在......也没能尽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
他强忍情绪,却还是不自觉红了眼眶。
“抱歉沫沫。”
沫沫静静地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将纸巾递到了秦晏卿面前。
“沫沫说过的,沫沫过得很幸福。”沫沫认真的说道。
“而且,叔叔虽然没有露面,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关注沫沫,不是吗?”
秦晏卿接过纸巾,意外地看向沫沫:“你......都知道?是小瑜......是你的妈妈告诉你的吗?”
“不是哦。”
沫沫坐到了他身边,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游泳馆、球场、幼稚园......叔叔其实都来看过沫沫吧?沫沫能感觉到哦。”
秦晏卿满眼不可置信。
他一直隐藏在崔家保镖的保护范围之外,甚至很多时候只能在崔锦瑜接沫沫经过时才能坐在车里,隔着两层车窗匆匆看她们娘俩一眼。
这么远的距离,沫沫居然能察觉到?
“沫沫,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时候?”
秦晏卿有些着急,他想到了秦晏礼说的那些话。
秦家的基因存在一定问题,虽然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女孩儿身上,但沫沫的感知属实太敏锐了。
“没有啊,妈妈给我请过心理医生,沫沫很健康的。”
难道是正向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