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找救兵,还是察觉到这里更危险?
可不管是哪一样,杜月棠觉得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接过杜叙递来的肉干,慢慢咀嚼着,“水还剩下多少?”
杜叙耷拉着脑袋,“就剩小半桶了。”说着,不自觉朝洞口瞥了一眼自己刚砌的防御,看起来并没多大用处。
没了水,困在这山洞里,和在外面被野兽吃了,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杜月棠沉沉叹了口气,把嘴里的肉干咽下去,“扶我一下。”她还是想出去看看,说不定自己藏的水还在。
杜叙一下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阿姐,不用去看了,全都被刨开了,应该是野猪干的。”姐姐背着霄哥藏水的时候,还是自己放哨。
所以他已经去看过了。
以前听府里丫鬟说过,野猪鼻子灵得很,地里还没冒出头的冬笋,都能被它们一鼻子拱出来。
这话一出,杜月棠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灭了。
她目光往洞口外探了探,皱眉问:“外面怎么一直有鸟叫?”醒过来时就听见外面鸟鸣不断,到现在还没散去,实在不对劲。
“是啊,狼是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好多鸟一直在天上绕。还有阿姐,外面地上全是蚂蚁虫子,还有好多耗子和蛇。不是说蛇吃耗子吗?它们居然各走各的,互不打扰,着实奇怪得很。”
说起这事,杜叙仍觉得惊诧,长这么大,他从没见过这么多蛇虫鼠蚁遇到,却互不相干,实在是匪夷所思。
只是话说完,他忽然察觉姐姐脸色不对,“阿姐,怎么了?”
蛇虫鼠蚁这般反常,分明是在逃难。
杜月棠再联想到此前突然退走的狼群,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连呼吸都急促起来:“阿叙,快收拾东西,能带走的全都带上,这里不能待了!”
动物异动,必是天灾将至。
杜月棠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但此地绝不能久留。
“啊?”杜叙满脸疑惑,却半点没有迟疑,“姐你快坐下,我来收拾。”
东西本就不多,可肉干怕是带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