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井上清和,扫过那五个举着武士刀的倭国人,扫过门岗哨警手里那些对准倭国人的步枪。
“大中午的,哪来的野狗。狗叫什么!”
门口的十几名警员听到这个声音,啪地同时立正,齐刷刷敬礼。
岗哨哨警放下步枪让到两边,中间让出一条路来。
井上清和听到这句话,脸色变了。
他的夏国话很好,完全听得懂“狗叫”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他忍住了,推了推银边眼镜,把怒气压在喉咙底下,用尽可能得体的语气说道:“你就是这里的局长?我是井上清和,大倭本帝国驻上海商会西区文书管事。你的这些手下,对倭国人大不敬,公然阻拦倭国商会职员进入警局,还用枪指着我们。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现在,先处理你的这几个手下,然后我们进去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是请求,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