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那股子要吞人的气势已经泄了大半。
萧断刀走在队伍最前面,脚步比来的时候沉了好几倍。
他不明白,槐公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撤?
难道就因为他差点被打死,就怕了?
不可能。
他认识苏老槐二十年,这个老堂主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槐公另有打算。
萧断刀想到这里,脚步稍微轻了一些。但他心里那股气还是没消,回去以后他非得问个明白不可。
同一时间。
沪西的另一头,武定路上。
另一支同样规模的队伍也在街面上行进着。
三百多名斧头帮的打手,把武定路的半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手里拎是一把把短柄利斧。
三百多把斧头举在手里,斧刃朝外。
队伍最前面,赵军走在正中间,右手握着一把短柄斧。
走在赵军旁边的叫王强。
王强是赵军的副手,也是斧头帮沪西分堂的第三号打手。
他之前被顾秦派到南市去办事,今天下午刚回沪西。
一回来就听说同兴酒楼被洪帮砸了,赵军差点死在那里,他心里的火比赵军还大。
王强手里的斧头比别人的都大一号。
“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