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扔了满街都是,没有一个人还能握紧手里的武器。
放完催泪弹后。
陆展把头盔的护目镜啪地扣下来遮住眼睛,手里的警棍往前方一指:“防暴队!冲锋!”
百名防暴警察同时拔出了腰间的警棍。
一百个人开始向前推进。脚步整齐划一,盾牌排成一道移动的铁墙,像推土机一样碾进。
陆展冲在最前面。他的盾牌撞在一个还在挣扎着站起来的斧头帮打手身上,那人被撞得往后飞出去砸翻了身后的两个人。
陆展的警棍紧跟着落下去,砸在那人的肩膀上,咔嚓一声骨头裂开的脆响,那人惨叫一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接着陆展又一脚踹在另一个打手的胸口,那人闷哼着飞出去,还没落地就被旁边的防暴警察补了一警棍。
防暴警察们跟在盾牌后面推进,动作干净利落。
对着倒在地上还想反抗的,直接两棍下去砸在胳膊或腿上。
斧头帮打手们的惨叫声连成了一片。
赵军被催泪弹熏得什么都看不见,他跪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
他模模糊糊地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想站起来跑,但腿根本不听使唤。
然后盾牌的边缘砸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整个人砸趴在地上。
紧接着警棍从四面八方落下来,棍子砸在肩膀、后背、胳膊、大腿上,每一棍都又沉又狠。
赵军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在警棍的暴风雨里拼命缩紧身体。
有人试图从侧面钻进巷子逃跑,被早已埋伏在巷口的防暴警察堵住。
盾牌往巷口一横,跑在最前面的人一头撞在盾牌上弹回来,然后警棍照着脑袋和肩膀就是一顿猛砸,砸得那人抱着头蹲在地上求饶。
王强被催泪弹熏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趴在地上装死。
他闭着眼睛摸到一个翻倒的水果摊后面,趁警察在收拾赵军那批人,手脚并用地从水果摊后面的窄巷里钻了进去。
催泪弹的烟雾追着他在巷子里蔓延,他捂着嘴死命地跑,跑出巷子的时候一头撞在电线杆上,额头撞了个大包,但顾不上了,爬起来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