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可能的是,这场会从一开始就只叫了他们几个。而他们几个之中,又只有他一个是真正的目标。
李少泽不再多说,把背往椅背上一靠,等着看张伟礼接下来怎么演这出戏。
张伟礼刚要继续说话,目光又落到了顾松亭脸上。那额头上的血痕越发显眼,配上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实在有碍观瞻。
张伟礼皱了下眉,转头对身后的随员低声吩咐了一句。
那随员会意,走到顾松亭身旁低声说:“顾局长,我先带您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顾松亭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站起身来,朝张伟礼欠了欠身,又朝在座的人勉强笑了一下,跟着随员快步出了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屋子里只剩四个人。
张伟礼低头看着文件,李少泽靠在椅背上,汪福龙和周德安则坐得端正,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