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源吉没再说什么,朝他带来的几个随从摆了摆手。
几人转身往船舱走,准备开舱卸货。
田中源吉自己也跟了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刘焕利说:“等铃木先生到了,当着他的面验货。他不到,货不下船。”
刘焕利连声应着:“行,听您的。铃木先生估计也快到了。”
刘焕利连连点头,心里盘算着这趟能分多少。
他们不知道,码头的暗处,已经有十几双眼睛盯上了这里。
距离码头不到百步的地方,是一片低矮的仓库区。
就在这些仓库之间的窄巷里,十几道身影正贴着墙根无声移动。
他们穿深蓝色作战服,戴着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端着mp5a3冲锋枪,枪身黑沉。
为首的曹华蹲在一堵矮墙后面,侧耳听了听码头方向的动静。
风里有船靠岸的碰撞声,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缆绳拉紧的嘎吱声。
他朝身后比了个手势。身后十几名飞虎队员立刻分成三组,向两翼散开。
码头外围,斧头帮安排了七八个放哨的。
一个蹲在河边的石堆后头,一个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还有几个散在仓库区和码头之间的空地上。
他们手里有刀也有枪,可这会儿都松散得很。
船到了,货快卸了,谁还绷着那根弦?
有人甚至点上了烟,火光在暗处一亮一亮的。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身后那些黑黢黢的仓库墙根下,正有人一点一点靠过来。
蹲在石堆后头的那个斧头帮打手,刚吸了一口烟,忽然觉得后脖颈一凉。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握着短刃,从他颈侧切了进去。刀刃极快,连声音都没发出,人已经软下去了。
飞虎队员把他拖进石堆后面的暗处,连烟头都踩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