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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六下了早班,回到家文仟尺脱鞋洗脚,走出一脚的汗不洗不爽。
家长问:“你这书是怎么读得?”
文仟尺说:“学校宿舍的墙塌了,能走的都走了,早回晚去。”
说谎不是好孩子,想要家长省心,说谎才是个好孩子。
今天周六,晚上可以见到齐刚,文仟尺一边掂量着见到齐刚的话题,一边拿着书本上了阁楼,通过阁楼的窗口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心仪已久的邹红,窈窕的邹红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女子正在她家的花园里除草,唯小女子可爱!
眼下应该有所表示,几年前文仟尺随父母搬进大院,初见邹红便有了贼心。
抽了半支烟,文仟尺拿了张纸,提笔写下:邹红你好!我进厂了,去了木工厂做工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朋友,如果你愿意,晚上八点迎风桥头见。
这个不算唐突,同住一个大院,有过眉来眼去,至于邹红有没有那个意思,确确实实不好说,没把握,有胆那就试一试。
邹红小他两岁,16岁的大姑娘还在念书,正儿八经的高中生,尖子生。
阁楼小窗,文仟尺耐心地等着,等着邹红去厕所。
厕所偏僻,路僻静,做点什么,只要动作跟得上,屁事没有。
就这么等着,守株待兔,于是,于是有了偶遇,文仟尺熊出没,有些慌张地把手里的纸条塞了过去,邹红一抬眼,愣了一愣,看了一眼四周,红着脸伸手接了,好了!文仟尺由不得心头一紧,欢喜得要死。
——整个人飘了,既幸福又张皇,满满的期待使得文仟尺几乎不能自己,以至于分不清他的初恋究竟是楚韵还是她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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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齐刚不期而至,一张马脸一脸笑。
照道理应该是文仟尺放下身价去找他,他到找来了,而且是一脸的笑,什么意思?貌似尽在不言中。
齐刚跟着文仟尺上了阁楼,文仟尺回头一句略带家长口吻的问:“放学啦!怎么不带上蒋倩倩一块过来?”
齐刚愕了一下,又是一通笑,这次是真的开不了口。
文仟尺给自己找面子,“你们两个搞对象,蒋倩倩也是我的同学。”
齐刚扯开话题,“你家长好像还不知道你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