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段柔上得最轻松,分内事几乎都被文主任给做了,无故献殷勤必有大企图,面对难于拒绝的实惠,段柔不傻,装傻而已。
就这样时过半月,作为回报,段柔试着帮着文主任做了一些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从泡茶到整理主任办公室,一个不小心把衣裤给洗了,泛泛之交发生了变化。
仟尺有心,段柔无意。
从无意到有心说难不难。
那天段柔上班路上与主任偶遇,那天文主任没骑摩托车,骑着一辆半新不旧的二八大杠,偶遇段柔,开口就说:“巧了。”
不擅交往的段柔实诚,问:“什么巧了?明明是你在等我。”
“是啊!”
文主任倒也直接,“等了你半小时,都有些等急了。”
即便是他文仟尺也没想到,段柔一句话脱口而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得不好意思。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前期努力没有白费。
吃豆腐趁热,打铁趁热,文主任说了:“我打算给你换一份工作,担心可能会有一些闲言碎语。”
段柔反问:“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肯定是怕啦!只怕坏了你的好名声。”
段柔再次反问:“好名声能当饭吃还是能御寒遮羞?”
话赶话点到即止,逼急了鸡飞蛋打,文仟尺跳开话题,说起天气,说起天寒地冻。
段柔穿着橘色大衣,骑着弯梁自行车,像一叶柳叶在寒风中飘曳,观音脸冻得红通通,确实若人怜爱。
。。。。。。
段柔务实,两三天不见工作变动便找文主任问话。
哪是问话,是问责。
文仟尺真想问上一问回报是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说:“车间记录赛凤仙得调出车间腾出空位。”
显然这事得经过厂长黄魁戎,有难度,要机会,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