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车间办滞留是文仟尺的常态,喝着茶,抽着烟,过滤今天的工作明天的事务,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仟尺抓起电话,习惯性地报出:“解木车间文仟尺,您哪位?”
电话是段柔打来的,请主任喝酒。
都说段柔不擅交际,这个电话就很有特点。
仟尺不抱幻想,意外姗然而至,段柔放不下,从她的眼神,文仟尺看到了矛盾,一咬牙一跺脚的事,她咬了牙没跺脚。
喝酒的地点,段柔定在木工厂的必经之路,油库下面的金灿饭庄,老板金灿文绉绉戴着金丝眼镜,是一小学的教书匠。
车间小范围聚餐段柔均安排在金灿饭庄,在这约会不安全,车间记录与车间主任在一起能有什么不安全,本身就有着谈不完的工作。
段柔在二楼包间等他,包间当阳,晒了一天这个时候不冷不热,脱下大衣段柔的身段不胖不瘦尽显姣好。
仟尺进门就说刘志钢,段柔唇笑,“你想跟他打一架?”
文仟尺看了她两眼,说:“我这种人打死也是活该,谁让我念头乱动。”
“动我,我怕你没这个本事。”
仟尺笑了,说:“没本事你可以教。”
“教不会怎么办?”
“教不会,不如你把我动了。”
话赶话说到重点,段柔好一阵脸红。
脸红泄露了她想过那件事,显然婚姻生活存在不足,眼下举棋难定。
文仟尺点了支烟,喝茶,交谈停了下来。
酒菜上桌,段柔调整了一下情绪,说:“菜是我订的,酒是我要的,今天我要谢谢你!以后我会用心工作,不懂的地方请你多多帮我,多多包涵。”
她是在划线,表明立场划红线。
文仟尺笑了笑说:“多大个事?你就这么放不下?你这么纠结只会使我想入非非。”
“女人不能不守妇道。”
“上纲上线,这话没法再说了。喝酒,能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