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怀春缓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活路,缓慢地站了起来,说文仟尺是个偷心的贼。
文仟尺再一次欲言又止,坐了下来,葛怀春给他泡了杯茶,随口说:“十年了。”
文仟尺顺口随了一句:“十年。”
十年前她还是个小姑娘。
“你就是个坏蛋。”
葛怀春骂的没水分,仟尺喝茶,把想说的话连同茶水一起吞了。
“说话。”
“说什么?不承担后果,不是坏蛋是什么?”
“我能养活我自己。”葛怀春做出妥协。
“不是这个事。”
葛怀春懂了,他说的后果指的是婚姻,于是说:“不要后果,喜欢就成。”
文仟尺沉沉的“嗯”了一声。
“怎么不问这些年去哪啦?”
“是,这些年去哪啦?没嫁人?你还是那么清瘦,一双大眼睛黑亮灵动。”
“心都没了,嫁不了。”
“那么,这些年去哪了?”
“叔父走了,留下了债务。”
“应该带着债务来找我,我挺富足。记不记得齐刚?”
“小矮个小黑脸齐刚,怎么可能记不得。”
仟尺笑了,“挣钱齐刚现在是商人,想不想跟他干?”
“以后再说,不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