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问,一家老小都是你埋的雷。”
仟尺喝了两口烫茶,帮着小五洗手,言语:“别怨我,看见你看见了一生一世的陪伴。”
这时,那边三妹喊小五,小五跑了,门开着。
彤霞整理着小床上的衣物,回头说:“建议你考虑请人提亲。”
仟尺不由笑道:“提酒拿烟上门提亲,现在还兴这个?”
“这是我爸的意思。”
“我那老丈人怎么不跟我说。”
“现在还不是,别乱说。”
“耿飚叫嫂子你咋不说:别乱叫?”
彤霞觉得脱离了正题,又把话题拉回来:“我爸的意思是不是不好办?”
“两条烟两瓶酒的事简单。”
“不爽这钱我来出。”
“你送我的烟还少啊?堆在家里都成山了,哪天你去看看。”
彤霞不由得笑出声来,仟尺周末帮工她以烟相送,变相付了工钱两不相欠,眼下情况变了,彤霞说:“如果我们有以后你得把烟还回来。”
仟尺低头喝茶,寻思着不利于团结的言语还是少说得好;寻思着怎么跟她交谈这么缺乏幽默的韵味;寻思着怎么每说一句话她都有话等在那里;寻思着矜持,习惯于沉默的彤霞不仅言语犀利,而且敏捷。
仟尺略略喘了口气,寻思着格局发生了变化,言语间产生微妙在所难免,口水话在所难免生活本身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鸡毛琐事在所难免。
“怎么啦?”
彤霞问:“不言语,装哑巴?”
接着上面的话,仟尺问:“这较的是个什么劲?”
“这是态度,不是较劲。”
“就这态度,恐怕要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