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默许的意思是不是参与?”
文仟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让邱生成知法犯法,没觉得异想天开?”
赖桑“呵呵”干笑了两声,“不早了。”便挂了电话。
没一会仟尺的手提电话响了两声停了,号码显示电话是段家的号码。
——深更半夜彤霞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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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文仟尺去看望段彤霞,说是送她上班。
不出意外,不生气才是意外,毫无意外彤霞不仅没言语,看都没看他骑上了自行车,仟尺象征性地追了七八米,退回到车上启动1341驾车向南大街服装厂迂回。
不出所料,在厂大门把她堵住了。
桑塔纳车身满是稀泥烂浆,长途奔波的疲惫格外亮眼,彤霞下了自行车,仟尺贱兮兮地迎了上去说:“我同志没向你同志积极报备去向,我同志错了。”
“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彤霞忙着上班,回头告诉仟尺:你的花草干水了。
话里有话,弦外之音挺含蓄:仟哥哥送的君子兰和文竹,仟哥哥有护理的义务。
仟尺领悟到得不止这些,仟尺清晰地感受到浓浓的爱意从彤霞的眼睛里,神色中溢流,好事连连,仟尺不知感恩与谁,一时间稍有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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仟尺计划上午上班,中午约见邱成谈事,下班去拖拉机总站家属区,滋润花草。
文仟尺进厂,糟老头正端着大茶缸视察宝丽板生产线,看见文仟尺来了扭头就走,让赛凤仙传话:卫生,卫生,卫生!
赛凤仙冒充复读机,重要的事情喊三遍。
文仟尺的回应是:“这事你去办。”
——官大一级压死人。
文仟尺转身联系邱成约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