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地底下涌现大批解放军,立马带上阎王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其实蔡老四只会抵挡一时,争取时间把该烧得一把火烧了,蔡贺栋早有交待:一旦遭遇清剿把资料烧了,只要你不被抓也就行啦!
铜矿真不是他一个人的铜矿,早该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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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三枪走了,文仟尺痛不欲生。
蔡老四跑了,文仟尺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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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德酗酒大概就是如此这般,情绪低迷,意志消沉,依赖酒的威力醉生梦死。
文仟尺着实体验了一把蔡明德经历的过往,小西门方院天天摆酒,几个人十分放纵,天天喝得酩酊大醉,皮三枪好酒,唯有这样才能与他融为一体。
皮三枪过了头七,赖桑撤了灵位,放话:翻篇了。
文仟尺抹了把脸,长长地喘口气,目光看向谭春舟,又是一声长叹,点了支烟,喝着茶,目光看到了天上,看天空穹顶,续而又是一声悠悠长叹。
这些天,肖曼相比谭春舟更痛苦。
这些天,李珂相比文仟尺更内疚。
随着赖桑一句翻篇了,所有与皮三枪相关的事均已成了过往。
皮三枪是个好人,死后抛尸荒山天葬是他唯一的心愿,他经常说他欠的太多,活着还不了死了再偿还。
“这样一个人,你居然让他跟着我?”
文仟尺看不懂赖桑心里想什么,其实桑老大也不知道皮三枪的心结。
谭春舟说:皮三枪进了城,以为从此可以封枪,高兴得很。
肖曼说:在隧道,他若开枪射杀,他就不会死。
李珂说:人都走了,说点好得行不行?
皮三枪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人走了也没人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