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柔进了车间办,“这些天去哪啦?脸色不是很好看。”
脸色过于沉重,于是段柔没有跟他开玩笑,不然大概会拿赛凤仙说事。
凤仙昨晚请她吃火锅,段柔敏感地意识到凤姐正在靠近憨包包,憨包包好像出了什么状况。
“这两天做梦总是梦见蔡明德,咧着虎牙笑。”
仟尺起身点了支烟,“我是不是得给他烧些纸钱?”
“这个你也信?憨包包,你是不是在糊弄我,遮掩什么勾当?”
话说到这个份上,文仟尺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段柔狠狠吹开飘拂在额前的头发,看了仟尺一眼,出了车间办,忙事去了。
上午过半,耿飚驾驶军车进入木工厂,直奔纵深解木车间,下了车朝车间办来了,推开门,看见文仟尺抽烟,喝茶,两脚搁在办公桌上,看报纸。
耿飚只问一句话:为什么不叫我?
文仟尺说:因为你是军人。
“军人首先是人,桑老大去了,邱成也去了,为什么不叫我?”
“行啦!我也在后悔。”
“下不为例好不好?”
“好,下不为例。”
耿飚不善废话,仟尺懒得跟他多说话,撩了撩手让他走。
耿飚离开,文仟尺再次拨打蔡老四的电话,担心他的安危,仟尺的急躁难以抑制,手机依然关机。
这次,文仟尺通过手机联系住院治疗的胡汉三,让他想办法从蔡老二那里了解一下蔡老四的情况。
胡汉三犹豫了一下,“明天再说。”
愉快的旅行,差一点点叶落归根,胡汉三还在捋是哪里出了问题。
亲身经历的死里逃生,搁在谁身上都不可能一笔划过,还没出手就被压制,被算计,即便是仓皇逃窜却也无路可逃,这不仅仅是郁闷,这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