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二挂了电话,干枯的手指没处摆放,抚起了脑门。
定了规矩,划了底线,木材商黄金龙成了传话说事的中间人,这都不重要,蔡老二看到了政府铲除黑恶势力的决心,动则大兵压境,稍有不慎那小子真有这个胆量奋力拱火把三川半当成第二个东夹沟铜矿。
小蚂蚁掀起大风浪的先列不是没有。
天黑以后,三川半镇长蔡共鸣的电话直接打给蔡老二报告说解放军撤走了,三川半民众朝天空放枪相送。
“嚣张至极,狂妄之极,迟早有一天将为今天买单。”
蔡共鸣有此同感,建议蔡老二早做打算,他这个镇长摆明了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别落下把柄,上上大吉。”
“目前树大招风是大哥,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整倒他。”
绕来绕去,蔡共鸣绕的是这句话,蔡老二给他吃了颗定心丸,“大哥人脉广泛,能把他整倒的人还没生出来,你我少给他找些麻烦就好了。”
“公安的那两个——”
“不要在电话里唠叨。”
蔡老二放下电话,目光重新回到谭春阳,处理个人恩怨谈不上累及无辜;谭春舟要嫁人他这个做长辈一路绿灯,到现在没得到舟舟半句好话,得找舟舟问问,别有什么误会影响到往后的交往,这个道理说得通。
眼下文仟尺还在三川半不用担心偶遇的风险。
谭春阳在医院疗伤,打铁趁热。
蔡老二要搅水,要把文仟尺这潭水搅浑。
。。。。。。
垛朵服装城,谭春舟刚吃好晚饭准备赶去前台换下肖曼晚餐,刚刚走下二楼,蔡老二人畜无害的迎了上来,“舟舟,这是去哪?”
见鬼了,见鬼一样,谭春舟连退两步。
蔡老二争辩,“怕什么?你怕我干什么?”
“是啊?我怕你干什么?”
“对!你怕我干什么?老了,想干也干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