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蔡贺栋亲临,也很难看出这是个坑。
这是赛凤仙的伎俩:打草惊狼,逼狼跳墙。
赛凤仙为蔡老二设想:走极端一劳永逸,清除文仟尺最好的途径是截杀,最好的设伏点是文仟尺上班的路上,金灿饭庄东去两百米召通油库坡弯道,得手后返回一百米左右道路四通八达,顷刻间天高任鸟飞。
这坑挖的邀请蔡老二万家灯火晚宴没定时间,时间留给蔡老二自主择定。
堂而皇之请晚宴,没说要杀他蔡老二,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下三滥的勾当文仟尺还没那般鸡贼,杀人杀得明火执仗这倒是像文仟尺这种人做的事。
文仟尺口头邀请,黄金龙把话传了过去等回话。
蔡老二不好不接受邀请,有什么误会把事说开了彼此还能欢聚一堂。
拒绝邀请只能说明一件事:他蔡老二做贼心虚,谭春阳携款私逃,深圳金灿意外坠井不是偶然,更不是意外,而是蔡氏兄弟蓄意为之。
事情搁到桌面上只能是这样。
事情是蔡老二真的不敢亲自赴宴。
事情是文仟尺真敢屠之而后快。
因此得因此,截杀文仟尺势在必行。
。。。。。。
不善心思的丁强音被赛凤仙挖的这坑惊得瞠目结舌,一女子如此毒辣,丁强音小刀开屁股开眼了。
即便这样,丁强音仍然不惧,整张三整李四谅她也不敢整她半根毛,稍有异动丁强音就敢整她,往死里整,她才不怕她分毫,谁能把谁整倒,这个需要时间——
赛凤仙回到皮匠店,直接开挂她的主权。
丁强音没想走,没想把她的窝拱手相让,一整天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正反就是不走,要走也是赛凤仙哪来的回哪。
赛凤仙肯定想走,然而也是不走,凭什么该她走?
两人怼上了,两人互不相让。
文仟尺夹在中间,哑巴吃了黄连。
天渐渐黑了,丁强音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面,赛凤仙率先动手,饿了一整天不吃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