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目前掌握的信息拼凑不出任何一张结构图,包括最熟悉的蔡贺栋是如何一个结构,他是真得不知道。
记得孔娴熟曾经说过眼下的蔡贺栋仅仅只是冰山一角,意思是蔡贺栋还有背景?
什么背景?
想做什么?
或许胡汉三说不了,说不清。
对了,邱生成应该说得清,毕竟邱成的背景是国家机构。
有其坐等没有结果的结果,不如直奔邱成,问出一个究竟。
正想着,胡汉三一身疲惫,一步两摇地走进凉亭,放下手里的钩子,摘下草帽,脱下水鞋,沉沉地坐了下来,喘了口气,端起茶壶喝茶。
“你这是何苦?”
“吃人家的饭得听人家管,这才刚刚开始。”
胡汉三抬手挥了一下,“这一大片都是我的地盘,都归我管,翻土施肥,开花结果,采果上交,填补亏欠。”
“亏欠?欠钱?欠多少我帮你。”
“你帮不了我,只能是我帮我。”
胡汉三撩了撩手,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放下茶壶,抽烟。
文仟尺梳理了一下思维,问:“老哥哥为谁服务?”
胡汉三目光异样,不太清楚地看着文仟尺,想不出怎么他会这么问。
——或许是他从没想过这件事。
文仟尺长长地喘了口气,抹了把脸点了支烟,帮他说了,“你跟薛东禅混,你不知道薛东禅跟谁混,你真是浑水养昏鱼。”
胡汉三抽了他两眼,反问:“你跟谁混?”
这一问把文仟尺问住了。
天空的云层薄了起来,太阳时隐时现,流动的风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