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哥,许久不见。”
耿飚说着刚坐下,服务员就把两份烤鸭送了进来,请耿飚慢用。
“我们边吃边说,凤仙还是你说,把情况告诉耿飚。”
“我来说,顺便我也捋捋头绪。”
赖桑不急不慢地把事说了一遍,思维跟着事态走了一遍,说完想了想问:“怎么不把邱生成一起叫上?”
“公安内部有问题,有蔡贺栋安插的奸细。”
文仟尺把这事说在桌面上,是让大家心里有个数。
耿飚吃着烤鸭当即表态,“为民除害我随叫随到,两个班的兵力不成问题,看需不需要动用大部队武装押运?”
“大部队武装押运押运木料?”
“不开玩笑说正事,两个班够了,车多了有碍机动,两辆吉普挤一挤应该坐得下,四天后你们可以先走一步,往北走,就说警卫班拉练。”
“军车运输,警卫班跟着走走问题不大。”
文仟尺怪怪地看着耿飚,似笑非笑,之后还是笑了。
耿飚略有尴尬,赖桑询问怎么回事?
耿飚眼珠子转动,飘移,“惭愧,老大说我私心太重。”
赖桑回头说仟尺,“当兵的人不善交流,你得罩着他。”
“你问问他这一身西服多少钱?”
“这能是个事?”
“看一斑知全貌,他都说了他私心太重。不说了,翻篇了,喝酒,喝啤酒。”
桌子底下赛凤仙用脚尖踢了一下桑老大,怪他多嘴,仟尺这是在敲打,多事不会看风头。
——赖桑不懂这些弯弯绕。
赛凤仙观察别人的问题挺在行,自己的问题却是全然不知,比如昨夜里,仟尺捂热了她的手心,怎么就下了床坐到座椅上点烟抽烟,烟瘾真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