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柔换了话题,笑道:“说说你的虎妞,住哪啦?”
“蔡明德遗留的小院。”
段柔懵了一下,“你可真有想象力,万子恒不敢说不。”段柔回头叹了口气,“你该见见万静,早见早好。”
“万静在省城不在召通,有万子恒,我就不用操心了,文宇姓万。”
“好像不是你的种!”
“她一直端着,我想是不是想改嫁?”
“难说。”
段柔起身给他沏茶,转身问:“说说你的虎妞怎么样了,还有你的文小虎。”
“建议你找个时间去一趟北门小院,我想把她母子托付给你。”
“想好了再说。”
“我把这事向文台安做了通报,老人家的重点应该是他的孙子,至于虎妞,我想她需要你的关心。”
“想得真是周到,你怎么不把她交给你的那个肖曼?”
文仟尺很直接,“关上门肖曼是外人。”
“那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跟她多走动,看她想做什么。”
文仟尺说着抹了把脸,“我是想让她进厂,你能像对甘蔗那样对她就好了。”
“我肯定对她好,对她就像对彤霞。”
文仟尺不由感叹:“得一段柔足矣!老天待我不薄。”
“别尽说好听的,这个季度我的奖金怎么算?”
“于海和夏文书又要沾光了,白花花的银两。”
穿着工作服的段柔好笑地笑了起来,“该!”